去当炮灰的,就可以了。只要他们不愿意登上船,‘致命武器’计划等于一张废纸!”
杨文峰说到后来,自己的信心也大增。是呀,当时由于一直和周局长和许部长在一起,怎么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办法,既然他们要利用盲流,那么为什么我们还一直想从他们入手阻止他们?那岂不是与虎谋皮?我们为什么不从盲流入手,只要盲流不上他们的当,台湾和北京不都得干瞪眼!杨文峰心里惭愧起来,因为从骨子里,他也没有把两亿盲流当回事,甚至也像北京和台北那些“狗娘养的”,只认为这些盲流是可以利用的“工具”和“武器”。自己一直陷入周局长从一开就定调使用的“从上而下”的方式,忘记了盲流也是有生命有思考的人,而不是只会服从命令、只会听天由命、只会被利用的机器人!
“舅舅,有个问题,我们一下子无法弄到这么多经费。”
“这个不用担心!”杨文峰打开自己背袋,掏出三大捆人民币,随即还掏出了一本银行账本,“这里还有几百万人民币。”
“好,舅舅,我听你的,我们说干就干吧!”
“不,昌威,不不,独臂大侠!应该说我听你的。”杨文峰开心地笑起来,但倏然又收起了笑容。“昌威,你知道福建的一千多万盲流都被官方隔离在那个地方,每天用新闻和报纸杂志洗脑,而且他们中间还混进了煽动分子,我有些担心,他们是否会相信《盲流指南》,是否会相信你?!”
“哈哈,舅舅,”李昌威脸上露出调皮的笑,“‘社会主义好’‘共产主义一定会实现’‘人民当家作主’‘铲除腐败贪污’‘共同富裕’,这些话不是都在你耳边说了大半个世纪,你又相信多少?舅舅,你倒是应该对我们盲流更有信心一点,他们和我一样,大多不懂得什么大道理,更加不会从国家民族大义看问题,但是我们都知道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坏人!”
杨文峰知道,只要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