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个小姑娘而言,的确太严厉了些。
裴宴有些坐不住了。
他挺直了脊背,又喝了杯茶,心中的不安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还愈演愈烈。
特别是他想到郁棠从头到尾都没有向他解释过一句,也不曾向他抱怨过一句。
他却忘了,郁棠不是没有试图向他解释过,也不是没有向他抱怨过,只是她还没有开口他脸先寒,郁棠没有机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