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几息的功夫就散了。
裴宴素来瞧不起她的,何况她上次在杭州府的时候,在被他看到她用手啃猪蹄之后,又让他知道她因为贪吃吃坏了肚子……自古“好吃懒做”不分家,她之前还曾骗佟掌柜帮她鉴赏《松溪钓隐图》,打着裴家的名号吓唬鲁信……她在他面前有什么颜面可言?有什么架子可端?
不过是衣冠不整而已,相比从前,已经好得很了。
郁棠顿时释怀。
比这更糟糕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她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好害臊的?
放下心结的郁棠,变成了那个在别人面前不卑不亢,落落大方,言词平和的小姑娘。
她道:“裴老爷,谢谢您出手相助。我父母都在田庄,若是您没有什么急事,不妨去田庄我们郁家老宅喝杯茶如何?让我父母好好地向您道个谢。”
裴宴皱眉,道:“你和你父母在一起?”
难道他以为她是一个人跑到这里来的不成?
郁棠点头,正要和裴宴再客气几句,耳边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她和裴宴不由循声望去。
只见李竣和沈方各骑着一匹马朝这边飞奔过来。
郁棠面色一沉。
李竣和沈方的马已到了眼前。
“吁”的两声,两人齐齐勒马,马蹄高扬,又在原地落下。
“郁小姐,你没事吧?”李竣焦急地问着,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沈方走了过来,他神色凝重,道:“郁小姐,你还好吧?”
郁棠挑了挑眉。
李竣忙道:“我和小晚几个在茶楼里喝茶,听到有人谈起郁小姐。说是郁小姐家资颇丰,有人想做你们家的上门女婿,打听到你今天要回乡下老家,请他们掳了郁小姐去……他虽不敢接这门生意,却有人铤而走险……我听了急得不得了,正巧遇到了来找小晚的沈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