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他毫无抱歉的意思,电话来了就接,有事情就走开去处理,然后再回来,如此反复。
后温明庭有不悦之意,顾寒生便彻底放下碗筷起身离席。
直到众人用餐完毕,他也再没回来过一次。
陶家母女临走时,陶母还盼望着顾寒生能出来送一送,但温明庭想到顾寒生今晚的种种,也大概猜出些他的心思,便替他打了个圆场,说他太忙。
送走两人,温明庭有些撑不住了。
梁清扶着她往沙发区走,梁清说,“寒生今晚的确有些失了礼数。”
温明庭身体靠着沙发扶手,手指扶着额头,任由梁清在后面替她捏肩捶背,她闭着眼睛叹息一般地说,“他根本就不在乎,只有他愿不愿意,他是用着这种方式怨我。”
温明庭的声音瞬间好似苍老了好几岁,手指抓着胸前的衣襟,她道:“可是阿清,他今年已过三十五,阿纾死了五年,我哪能任由他这么一直耗下去?他真是,太任性了。”
“寒生跟您一样,在感情方面,他是个感性至极的人。”
“若当初阿纾能为他留个一儿半女,他如今喜欢怎样就怎样,我也不逼他了,但是——”温明庭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这些年我也累了,有些时候真恨不得眼睛闭上就再不睁开了,如今这样,惹得他厌我也烦。”
温明庭拿出娟子按了按自己的眼角,说,“可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得做我该做的。”
沉寂了一会儿,梁清突然说,“寒生一直放不下有没有可能是阿纾在……太太,您看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去阿纾坟前祭一祭,这么多年了,她也该走了,不应该缠着尚在人世的人不放。”
这个说法很是玄学,但温明庭是信佛的人,觉得梁清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遂点了点头。
没多时,顾寒生从楼上下来。
听到脚步声,温明庭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