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里面是一片黑暗。
门刚刚关上的瞬间,有掌风袭来,顾寒生反应慢了少许,但还是躲开了这一拳。
很快,拳头接踵而至,顾寒生还没适应黑暗,渐渐落了下风,他一连被陆瑾笙打了好几下要害。
没错,是要害。
顾寒生闻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胸腔里传来一阵又一阵地疼。
陆瑾笙攥了顾寒生的衣领,那一拳眼看又要落到他脸上,却被顾寒生一把攥住手腕然后反客为主。
到后来,谁都不占优势。
对于顾寒生来讲,这场战斗,他必须赢。
而对陆瑾笙来讲,他恨不得顾寒生死。
客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时传来,顾寒生浑身都在疼,从心脏到皮肉,他手上沾了不知道是陆瑾笙的血还是自己的血,总之空气中血腥味浓厚。
陆瑾笙说,“死的人怎么不是你?”
躺在陆瑾笙几米开外的顾寒生还在喘气,他盯着天花板,看着在黑暗里若影若现的水晶灯,他一准备开口就吐了一口血。
陆瑾笙在寒凉的空气里冷笑,“她死了,我不会让你也死。”
凉纾跟顾寒生,陆瑾笙不能让他们在一个世界。
“那顾某就谢谢陆总手下留情了,但我的想法不会变,那个人你必须交给我。”
“交给你,然后呢?”陆瑾笙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他伸手按在上面,冷嘲,“你就是杀了程歌苓她人没了还是没了……”
说到这里,陆瑾笙只觉得心脏疼得厉害,他顺手抄了手边破碎的古董花瓶摆件碎片,跟着就想上前将这东西插在顾寒生脖子里,但那碎片在他手里握了又握,直到他掌心被割出血也没能对顾寒生出手。
时至今日,陆瑾笙最后悔的就是,他当时还是太仁慈了。
他妄想凉纾能不那么排斥地走到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