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生这辆两千多万的车子,凉纾五百万给处理掉了。
她盯着那辆幻影,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她当时开着自己那辆快要报废的宝马三系跟那对暴发户母女撞上,顾寒生后来就是开着这辆车来给她撑腰的。
她鼻头一酸,抬手按了按眼角。
光头男见她这幅模样,冷嘲道:“钱转了就不能反悔了,这是我们这行的规矩。”
凉纾什么话都没说,提着哪些钱就走了。
几十万的现金加一张卡。
凌晨一点多,凉纾赶往贝森路。
这个时候的贝森路很安静。
大雪的天,哪些烟花馆也没有办法开门做生意,试问,没有哪个小姐愿意在这个天气站在外头对着人搔首弄姿。
虽然哪些店都没开。
但凉纾还是听到了这里住户的吼骂声:“一直哭一直哭,怎么就不跟着一起去死呢?整夜就听你鬼叫去了,你真有种,直接下去陪他啊!”
凉纾眼皮都没动,拖着身子往楼上走。
刚刚走到三楼,她就听到了梅姨妈凄厉的哭声。
她刚刚终于明白那个住户在骂谁了。
等她提着钱走到门口,凉纾才明白,原来江九诚已经死了。
深深的夜里,房子里灯光昏暗,到处都吹着冷风,里面的气氛好似比外面的温度还要低。
江九诚被梅姨妈搬到那张沙发上,他浑身是血,梅姨妈就坐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
凉纾听着这哭声,心脏像是又被人剜了一块。
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别人几辈子才能遇到的事情,而他们在这一天,全都遇到了。
但江九诚死了凉纾没想到的。
她提着钱走进去,仍旧像傍晚那样反脚踢上了门。
梅姨妈听到关门声回头,见到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