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问自答般说完,好像并不需要季沉回答什么。
时倾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要离婚,看来还是初恋甜啊,倒是可怜我们这位顾太太了。”
季沉不想就这个话题跟时倾继续讨论下去。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起身准备离开。
时倾拖住了他,“别就走了啊季特助,我想知道离婚顾太太同意吗?”
“你觉得呢?”季沉看着她。
时倾讪讪的放开他的手臂,“那顾先生都当众坐实了婚变传闻了,她不同意能怎么办?一直耗着?”时倾摇摇头,“顾太太看着不像这死缠烂打的人呐。”
“人的欲望是没有下限的,尤其是我们这位劣迹斑斑的顾太太。”
她就算是为了钱也不能跟顾寒生离婚啊。
所以凉纾如今的态度季沉倒也能想得通。
时倾摆摆手,终于觉得这个话题不能跟季沉讨论下去了,她说,“季特助,不要总是把人想的太物质,我总觉顾先生会翻车。”
……
一月十四晚。
是凉纾这一个月来,第一次见到顾寒生。
她当时正在花房喂曾经喂养的乌龟,听到说顾寒生回来了,她手一抖把私聊全部倒在缸子里去了。
凉纾看了看里头就快堆成小山的饲料,纠结了半秒钟,还是朝外头跑。
他不过刚刚脱掉身上的大衣,就听到那急促而来的脚步声。
顾寒生扔了衣服就转头,看到她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心头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但他脸色跟情绪都表现得不动声色。
凉纾站在离他一米左右的距离,盯着他,没说话。
顾寒生却笑了笑,说,“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低下头,这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脚光着,应该是她在跑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