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等季沉走到门口,顾寒生却又反悔了,“不用了。”
季沉眼神闪了下,“是。”
十分钟后,他又一个内线拨过去,手指捏着眉心对那头道,“还是叫人跟着,不要让她知道。”
……
凉纾是自己开的车。
车子半路上还抛锚了一次。
李棟远远地看着又不敢上前,只得默默拨了个电话出去。
凉纾正发愁的时候,恰巧旁边有有修车行的车子经过。
正好,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
修好车,她正要付钱。
对方却拒绝了,只就她的车说,“小姐,你这车该换了,不然以后走在路上得出更大的事故,这车子款式也很旧了,如今它的配件基本上都没了,劝你别开了。”
凉纾心里有些不高兴,还是付了修车费,上车走了。
等她离开后,李棟出来给了对方很可观的一笔钱。
到达城郊公墓正是下午三点半。
凉纾抱着鲜花往山上走。
长长的石阶往上延伸,好似看不到尽头一样。
时隔一年,凉纾的心境已经跟去年不太一样了。
而江平生还是那样。
她将花束好好地摆在江平生的墓前,又蹲下,跟他说了一下自己的近况。
她在这里待了一个小时,四点半开车回去。
到达零号公馆差不多是五点半的样子。
天气阴冷,这个时候天色已经灰蒙蒙。
她觉得困乏,回去就睡了。
醒来是七点。
楼下有很浓郁的饭菜香味传来,凉纾摸摸肚子,好像是饿了。
一楼很安静,凉纾一路走到餐厅,餐桌上已经放了两盘菜,简单的炒虾仁跟红烧狮子头。
是她平常喜欢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