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怎么了?可有烫着?”
温明庭将手扯回来,靠在椅子里慢慢闭上眼睛,脸色惨淡。
跟前些日子相比,她是瘦了整整一圈。
梁清看着她这幅模样偷偷地抹眼泪,转头却又看到了桌上被茶水浸湿的报纸,报纸中间的篇幅,是凉纾跟顾寒生。
大抵是最近顾寒生跟凉纾的热度实在是太高,引起了社会各界的注意。
连平日里一向正派的报纸都开始报道这类花边了。
梁清将报纸拿起来,凑到跟前仔仔细细地看着。
温明庭忽地睁开眼睛,盯着某一处哽咽道,“他为了那个女人是铁了心要跟我断绝关系,他难道以为我不会痛吗?我曾经又多喜欢阿纾现在就有多痛心。”
“我中意的儿媳妇竟然是这个样子,这让我怎么接受?等我百年之后,我要怎么跟他父亲交代?”
梁清一颗心也是揪起,她放下报纸,叹气道,“太太何不看开一些?寒生这次摆明是栽进去了,但他向来有自己的主张,他肯定是有分寸的。”
温明庭摇了摇头,手指用力抓着椅子边缘,“阿清你不懂,他跟常人不一样,他从小就异于常人的聪明,这类人总有一个极端偏执的点……”
“兴许阿纾就是他命里的劫数……”温明庭低下头,眼泪顺着滚落眼眶,“罢了罢了,我不管了,我再不管了。”
……
此次去盛顿城,并非就他们俩。
下飞机后,凉纾看着推着行李箱自出口而来的人,凉纾转头看着顾寒生,有些惊讶,“时秘书也来了?”
顾寒生拉着她的手往外头走。
机场大厅人来人来往,多是陌生的面孔,凉纾的手被他紧紧地攥在掌心。
他点头,“嗯,”顿了顿,他又道,“阿纾,来盛顿城带你散心是其一,其二则是工作,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