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纾结婚也大半年了,这什么仪式都没有就算了,但双方长辈见面这种事可少不得。”
这话倒是提醒了温明庭。
温明庭略一思忖,“你说的对,我怎么把这茬事给忘了呢。”
“赶明儿我跟寒生提一提这事,可再不能由着他们年轻人的性子来。”顿了顿,温明庭摇摇头,“阿纾这孩子身世特殊,她姨妈常年定居国外,实在不行,咱们也可以飞到国外去,这不算事。”
梁清想到下午在商场看到的那幕,忍了忍,最终还是没藏住事儿。
“太太,我下午倒是在商场遇到了阿纾。”梁清说。
“是吗?”温明庭喝了一口茶。
“也不知是不是我看花眼了,我当时看到阿纾正跟一个大烟抽多了的男人拉扯在一起,那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整个人精气神儿都没了。”
温明庭皱眉,放下茶杯,“你别是真的看花眼了吧?阿清。”
梁清笑了笑,“我本来也以为我是看花眼了,谁知道后来景小少爷过来给阿纾解了围,两个人后来一起走了。”
“你说阿行和阿纾?”
良久。
温明庭蓦地从沙发里起身,看着梁清,“兴许就是你看花了眼,阿行现在跟寒生关系这么僵,他又能跟阿纾好到哪里去?”
梁清心理咯噔一声,忙低头,“是,那倒是极有可能我看错了。”
温明庭上楼去了。
但脸色却有些难看。
从前好似有人一直在她眼睛上蒙上了一层纱,所以她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但是现在这层纱被人给揭开了。
所以有些东西便清晰了。
再跟着将之前的种种迹象联系起来,温明庭不傻,是怎么回事一眼便知道。
这倒是令人十分意外。
……
自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