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凉纾不解,“你干什么啊?”
“扔套子呢,我真是守得云开见云明,顾太太都同意生孩子了,我可不得立马将这些东西给扔了。”
顾寒生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得你身体彻底好了至少都是两个月以后去了,那个时候烟也戒掉了,正好。”
凉纾总有一种被坑了的错觉。
果然没一会儿曲桉就带着人上来收拾,动作十分迅速。
凉纾心头堵着一股气,她看了一眼叉腰站在一旁的男人,问道,“顾先生真的能戒烟成功吗?”
曲桉站在一旁闻言,看先顾寒生,也是太惊讶了,所以才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先生要准备戒烟了?”
男人嗯了一声,没做多说。
曲桉倒是笑了,看向凉纾,“这是好事啊太太,抽烟毕竟有害健康。”
顾寒生看了凉纾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容。
凉纾扣着手指,心里一点都不痛快。
很快,她又刁难一般地指着顾寒生的衬衣的袖口,“既然顾先生这么将就我,那我喜欢玫瑰花,你以后把要穿的衬衣袖口的鸢尾花都换成玫瑰吧,最好是艳俗的红色。”
换衬衣袖口的刺绣?
顾寒生低头看着她,眉头几不可闻地皱起。
凉纾心跳突然有些快,她希望他借着这件事生气那么这生孩子的事就算了,但私心底却又有些不高兴。
至于这不高兴的情绪因何而来,凉纾没有深究。
但顾寒生只是盯着她,大概几秒钟以后,他轻笑道,“虽然有些麻烦,但也不算难事。”
“曲桉。”
曲桉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听见顾寒生在叫她,她忙折身回来,朝顾寒生恭敬颔首,“先生。”
男子站在明亮的光线下,俊逸的面庞上是难以遮住的笑容,他大手一挥,颇有风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