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凉纾悠悠地叹气,“我觉得我肯定胖了。”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腰。
顾寒生顺带为自己讨了些福利,看着一脸燕红的女人,“长点儿肉好,我不喜欢摸着的时候跟竹竿差不多,那多没意思。”
“嗯……”
说到这个问题,凉纾耳根子有些热。
现在是两人同床共枕,晚上难免会遇到一些尴尬的事情,但她身体没好,不能做那事。
每每顾寒生忍不住或是苗头不对后,他先是按着她亲了又亲,随后翻身下床去浴室重新洗个澡。
这样的次数多了凉纾也于心不忍了。
某天晚上他又要下穿冲澡时凉纾突然拉住了他的手,睁着很是无辜的眸望着他说,“要不然我帮你?”
帮?
顾寒生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低头看着拉着自己的这只手,挑唇问,“你要怎么帮?”
她眨眨眼睛,“这个。”
说完,她将自己的五指举起来。
……
这样几次之后,又是某天晚上,凉纾躺在一边平复呼吸,左手揉着自己的右手,然后抱怨,“我手累死了。”
这样的方式他不能尽兴,所以时间上难免就长了不少。
顾寒生抱着她亲了亲,半开玩笑道,“那下次不用手了。”
凉纾只当他是心疼自己,却不曾想,这男人足够坏,不用手自然有其他的法子折腾她。
再有一周,大概三月中旬的样子,顾寒生开始真正忙起来了。
温明庭便在这个时候搬来了零号公馆,婆媳俩相处得很不错。
凉纾基本上一天都待在卧室里,于是温明庭也是。
有一天却不巧,温明庭打开床头柜找个什么东西,然后看见了那满满一柜子避孕套,她顿时愣住了。
凉纾当时正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