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脑袋一片空白,视线几乎胶着在了那把插在凉纾腹部的刀子上。
好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听说现场发生了意外,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反正顾寒生挺在乎这……”
下一秒中,景行手中的手机被他狠狠一下砸在堆满酒瓶的矮几上,叮叮当当一阵响声,好友的手机随着玻璃瓶弹落到地上,瞬间四分五裂。
好友脸上的表情十分不可置信,“操!阿行,你他妈脑子里有屎啊?!心理再不适你也不用砸我手机吧?操操操!”
包间里的活动都停止了,有不明情况的人皱眉看着景行大步离开的身影,怔怔问道,“出什么事了?阿行突然之间怎么了?”
景行出了包间就开始给顾寒生打电话,那边意料之中地没接。
于是景行退而求其次,给温明庭打了过去。
正值中午时间段,温明庭独自一人在生闷气。
看到是景行的电话,温明庭理了理情绪喊了一声阿行,谁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跟吃了火药一样,不点都能着,“姨,顾寒生呢?”
“嗯?”
在温明庭的记忆里,阿行一向对顾寒生很尊敬,喊顾寒生都是大哥,从未喊过他的名字。
所以乍然在景行的口中听到顾寒生的名字,不可谓不震惊。
很快,景行又说,“姨,你儿子在哪儿呢?”
“阿行,你找你大哥有事?”
景行在心里默了默,看样子她还完全不知道凉纾受伤这事,他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告诉温明庭,他怕老太太……
后来景行咬紧牙齿,想到这些日子的煎熬痛苦,他景行是君子,是大丈夫,心爱的女人被抢,他努力忍着不去找顾寒生的麻烦。
当然,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是不敢去找顾寒生的麻烦。
可他顾寒生倒好,连自己的女人他都保护不好,简直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