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听到了时倾的那句太太,但没有摆在眼前的事实,所以这些人不愿意相信。
兴许今晚晚宴上更加不愿相信的人是陶家的。
今晚陆家的盛宴,陶家的人也来了。
回去的路上,陶母跟女儿陶雅宜都格外得沉默,越愈加心不安。
陶雅宜最后还是没忍住握住陶母的手,满脸焦急,她说,“妈,那个女人是谁啊?今晚她被人推了一下,顾寒生的助理秘书都围着她,妈,她到底是什么人?”
陶母一脸深沉,握紧陶雅宜的手,“别担心,别担心……”
然而别担心什么,陶母自己恐怕也不知道。
陶雅宜雪白的牙齿咬住下唇,没忍住一下扑倒陶母怀中哭了起来,“妈,他们都说那是顾寒生的太太……他怎么就结婚了呢?他怎么就结婚了呢?明明夏天的时候的他还亲自来参加过我的生日宴……”
今天乍然见到,连陶母自己也惊呆了。
她现在也六神无主了,但还是企图镇定下来,“不着急,顾寒生是出了名的大孝子,除夕夜再怎么说也该在家里和你温姨团聚,但是他今晚却出现在陆家,这其中肯定有点什么缘故……等我们回去打电话问问你温姨就知道了。”
但这个话安慰不到陶雅宜,她睁着朦胧的泪眼抬头看着陶母,“要是他真的结婚了我该怎么办?我那么喜欢他,我做梦都喜欢他,我甚至为了他都决定大学毕业努力在顾氏实习的……”
陶母拍着陶雅宜的脊背,眼底的表情也是十分灰败。
其实她是知道,这件事估计已经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能被季沉跟时倾这样对待的人,就算不是妻子那也是十分重要的人了。
而他们雅宜呢?
陶雅宜又何时得到过顾寒生多一眼的目光。
陶母悠悠地叹气,还是对陶雅宜说,“雅宜,要不咱们还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