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被柳勤喝住:“不准管她,也不准给她备司机!”
陆遥一路飞奔出家门,又跑了一段长长的山路到了路家最外围的警卫亭,拦了出租车赶往陆氏。
傍晚六点的天格外好看,朦胧的夜色下,天际是一片夺人眼球的绛紫色。
陆遥一路畅通无阻地到了陆氏总裁办,她却没能如愿以偿地见到陆瑾笙,秘书告知她陆瑾笙去参加某个商业宴会去了。
随后陆遥又匆匆打车赶去陆瑾笙所在的酒店。
她没有邀请函进不去,被安检人员拦在外面。
那天陆遥在人前丢尽了脸,完全没有豪门大家闺秀的风范。
她强行闯门禁进去,那些人不敢真的对她动手,陆遥仗着自己娇小瘦纤,一路朝宴会厅狂奔,身后跟了一串拿着电棍的保全。
大厅里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每个人都是光鲜亮丽的。
所有看到骤然出现在门口的陆遥时,他们眼中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陆遥脸上脖子全都是汗水,额前的刘海湿的仿佛刚刚从水里面捞起来的一样,她走进厅里,扒开人群,扳了一个又一个跟陆瑾笙的背影有七分相似的男人。
但没有一个人是陆瑾笙。
突然出现的陆遥差点儿引起了会场里的恐慌,保安进来抓人,陆遥最后崩溃大哭,她站在大厅中央,用尽了全身力气喊出陆瑾笙的名字。
于是所有人都愣了。
这些看客当中,他们的目光或是疑惑,或是震惊,或是同情。
他们全都不认识陆遥。
有人端着酒杯隔着远远的距离跟旁边的有人碰杯,随后啧啧道,“又一个得不到的痴情女子……”
二楼某个位置。
陆瑾笙跟合作伙伴在沙发说话,他连着工作数日,终究有些心力不济。
商界友人指尖夹着一根烟站阳台上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