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陆遥来看她。
彼时床上的凉纾早就已经瘦脱了相,脸色苍白如纸,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很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没气一样。
陆遥一坐下就开始流泪,她甚至不敢去握凉纾搁在被子外头的手。
那只手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了,全是针眼,手背青紫成一片,还要暴露凸起的青筋。
陆遥一边哭一边说:“阿纾,就一个月不见,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他们都说你快要死了,那么多医生来看了都没用,你千万别死了,你醒来,只要你说是谁欺负你,我就把这个事告诉爷爷,让爷爷给你做主!”
“可是爷爷也在住院,要是他老人家看到你这个样子,得多伤心呢?拜托你赶紧好起来吧。”
陆遥在凉纾的房间里待了一个下午,凉纾都不曾睁开过眼睛。
中途,医生进来换过好几次营养液,陆遥看着凉纾愈加没有生气的脸,恨不得将这些输入她身体里的冰冷液体给全部都扔掉,可是她不敢。
佣人说,这些液体吊着阿纾的生命,要是她再撑不过去,可能就这几天的事了。
陆遥临走时抹抹眼泪,她对凉纾说,“阿纾,你等我去找我哥,我让我哥救你,我让他救你,你一定要等着我,好吗?”
这个时候的陆瑾笙也已经很久没有回过陆家了。
他在陆礼贤生病时坐镇陆氏,两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将陆氏从水深火热的地方给拉出来,靠的就是陆瑾笙在商界杀伐果敢的魄力。
股东大会上,二十一岁的陆瑾笙巧舌如簧,字字珠玑,将跟他唱反调的人弄的面红耳赤。
后来更是用实际行动打了这些人的脸,手段略残忍,但是雷厉风行。
陆遥一路抹着眼泪朝楼下走,一边催佣人准备司机。
柳勤还在客厅里教自己刚刚跟陆昌勇从福利院领养来不久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