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谷底。
尤其是凉纾说话还句句带刺,她随手拉开了他右手边这个抽屉,看着那个小盒子十分精美,她赌气一般地拿出来扔在桌面上,“既然顾先生这么恨我,你知道齐真会在公馆门口等着我,你又何必叮嘱曲桉注意安全,让她弄死我算了。”
“顾太太浑身带刺,爪牙也厉害,并非池中物,她顶多只能伤你,你太高估了她了。”
凉纾目光看着窗外,心头气还未消,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指啪嗒一声将小盒子给打开了。
她幽幽道:“那你直接将她弄走岂不是更好,一边任由她出现在公馆门口使坏,像一个定时炸弹,一边又让曲桉注意动向,没见过你这样假惺惺的人!”
那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凉纾迟迟没等来顾寒生的话。
良久,顾寒生才在那头绷紧嗓音道,“看看,我都砸钱养了一个什么白眼狼,我给你一个手刃敌人的机会,你还觉得我假惺惺是不是?”
凉纾愣住,听完之后,心头竟像海绵被灌了水一样沉重压抑。
正想说点儿什么,她将指甲捏着的东西递到面前来——
视线里,属于她自个儿的银行卡跃入眼底。
数日前,她亲自递给江九诚的那张五十万金额的银行卡此刻被她无意间在顾寒生的书房发现。
凉纾几乎没怎么用脑子思考,脱口就质问道:“我的银行卡怎么会在你书房抽屉里?”
今晚,她真的是在时时刻刻挑战顾寒生的怒气最高值。
似乎不把他逼到临界点就不罢休一样。
怒到极致就只剩下笑了。
就好比此刻的顾寒生,他给自己点了烟,大量的尼古丁吸入肺里似乎才能让他没那么痛。
他一边吐烟雾,一边笑,“那么我就要问问顾太太了,陆家陆子安跟你是什么关系?”顿了顿,“你可不要说他是做慈善,随随便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