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打开着扔在书桌上,然后她被他按在桌案上,就那么……
眼前是“江平生”,身后则是化身禽兽的顾寒生。
全程,他像是魔鬼,以极其恶劣的手法,摧毁了她心里的一切。
眼下,凉纾去翻他的抽屉,翻书柜,她什么都翻了,书架上那个装着她手表的盒子也重新被她翻了出来。
可是偌大的书房,她找了个遍。
全都没有骨灰的踪影。
靠近窗户那个角落里坐落着一个半人高的盆栽,凉纾颓败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绵长地盯着那个地方,随后像是魔怔一样。
她将花盆里的绿植连根拔起,想看看是不是他作怪,将江平生的骨灰扔到这里了。
但是仍旧没有。
于是凉纾重新给顾寒生打电话。
这次又是漫长的等待。
而这时远在盛顿城的顾寒生在做什么呢?
他不紧不慢地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他很忙,要想早点回去这边的事情也不能耽搁下,那么就只能不停地压缩自己的休息时间。
这几日,他多数时候都在开会。
然后不停地见这边的合作商供应商。
这两日应酬完已经是深夜了。
他端着金丝边骨瓷咖啡杯从卧室连接阳台的那道门走出来时,搁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又开始响了起来。
这一遍,她仍旧没有接。
这一趟为了公事方便,他跟时倾没有住酒店,而是住的他在盛顿城的某处别墅,时倾在一楼,他在二楼。
深夜,时倾还上来汇报她手上跟进的最新情况。
时倾走到阳台时,直觉这风吹着太冷了,她有些受不住,但看顾寒生一副不怕冷的姿态,她也就忍了。
只是讲话时自己语速较平常快了许多。
但是没讲两句老板的电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