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邺启亦是深以为然,的确是得让他遮掩遮掩,不然,他这兄长也没面子啊。
一听东胜楼,邺淙眼睛都跟着亮了一个度。
下一刻,一手抬起,食指跟那指示标一样,直指那在门口处哭得要晕过去的这家的男主人,身边的那个一直在安慰他的男人。
院子里,还有门外翘头看热闹的,全部都随着邺淙的手指往那儿看。
那还在哭的男主人也瞧见邺淙的手指了,哭声戛然而止,也扭头看自己旁边的男人。
那男人也穿着一身长衫,一瞧就是个书生。被邺淙指着,他微愣了下,随后就生气了。
到底是个书生,张口就知是个文化人,他对刑狱司明嘲暗讽,说他们找不到杀人凶手,就随便寻个人做替死鬼!
邺启扬眉,随后看向邺淙,示意他赶紧给个死证,免得那人一个劲儿给刑狱司抹黑。
收回手,邺淙笑了笑,“他呀,和他那可是共枕木的交情。”
他所说,就是这家的男主人,和这个一直半抱着他安抚他的男人。
所有的视线都在这两个男人身上来来回回,这俩人倒是面红耳赤,之后便都怒从心来。
否认,继而满嘴恶言,拒不承认,说邺淙所说完全是无稽之谈。
虽说他们俩否认,可是,那外头听到了的百姓却不觉如此啊,已经开始纷纷议论起来了。
“你们二人腰间的玉佩那是一对儿,一为阴一为阳,亲友之间可不会相赠这种玉佩。一个哭号的假情假意,一个抱着他轻声安抚,再好的兄弟情,也不似你们这般紧抱依偎。”话落,邺淙就伸手去揽邺启。
他这宽阔的身板,邺启被搂过去,还真有那么几分娇小玲珑。
邺启迅速的从他的搂抱中挣脱出来,略嫌恶的拍了拍自己的衣袖。这若是个漂亮姑娘扑上来,他倒是受得住。这一身汗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