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我就是想知道,待她清醒了,回想起自己做过的这些,会如何羞愧。”此时,他眼睛里真浮起了若有似无的笑意来。
只不过,他想错了,这个叫做阮泱泱的姑娘,真是太奇怪了。
她昏昏沉沉的在帐中睡了几天,待邺无渊从别处又来到蔚山大营时,她才是刚刚醒来没多久。
而且,她就那么坐在床上,微微发红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前方,好像看不到任何人,也听不到其他人说话。
他还穿着那日的银甲呢,这回,她好像真的没看见。
谁也不认识,谁也不理,像傻了,可军医和诸葛闲都查看过,没傻!
趁着父亲没在帐中,他越过正为她切脉的诸葛闲,伸手在她挥了下,她眼睛都不眨的。
又不死心的反手以食指指背的骨节敲了敲自己身上的银甲,发出略显厚重的声响,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只可惜,她看不见也听不到,呆坐那里,像个假人儿。
“别浪费力气了,她这是惊吓过度,且得时间缓过来呢。这营地里也不适合养病,趁早把她送回盛都去。人到了你家,跑也跑不了。”诸葛闲起身,老先生似得说道。
邺无渊扫了他一眼,沉了音调,“不要胡说八道。”
诸葛闲真是想笑,边收拾药箱边幽幽道:“既如此,那不如把人送到我老家去。族里亲戚哪家都有大夫,最会给人调理身体了,少将军觉得如何?”
“你们家的大夫,比御医还神?”淡淡回怼,明知诸葛闲不服气御医,但又不能明目张胆的鄙视人家。
“认识了这么多年,今日才知,将军不入武行,做言官也必然能大展宏图。”提着药箱,诸葛闲说完就走,被气着了。
邺无渊没再吱声,只是最后看了一眼那呆坐在床上的人,也不得不避嫌离开了军帐。
见了她这一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