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结为连理,此经多年,恩爱有加。如今说起,那也绝对是一段佳话啊。而且,嘉敏公主还真笑称过驸马‘孝心可嘉’,每日为她洗面画眉,不知羡煞了多少人。”洋洋洒洒,他声音还不小,走在前头的人肯定都听得到。
阮泱泱暗暗叹气,这荣遗真绝了,说皇室之人,他也不见胆怯,由此可见说的都是真的。
可阮泱泱在盛都这么多年,她还真不曾听说过嘉敏公主和源公子这码子事儿。
“荣遗在说嘉敏?她是能闹腾,如今在北方,冬日里可快活,整天赏雪。就是苦了驸马了,身子骨差了些,还得陪着她疯。”项蠡开口,这嘉敏是他姐姐,他可不最了解情况嘛。
“小人当年在盛都见过驸马风采,一见难忘。后来更听说驸马与嘉敏公主的姻缘佳话,更是感慨非常。”荣遗也立即答话,其他人都跟着停了下来。
看项蠡那笑的温和的样子,这事儿就是真的了。
阮泱泱站在那里微微垂眸,荣遗话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只不过,她心里头不爽快也是真的,邺无渊这人,是管不住自己的嘴还是怎样,这岂不是弄得众人皆知?
转念一想,没准儿也不是他说的或是表现明显,拂羽那舌头还短吗?
稍稍看了一眼就站在柯醉玥一旁的拂羽,他可不笑的正开心嘛。
深吸口气,莫名有一种身陷囹圄之感,她这岂不真成了‘为老不尊’了?
默默苦恼着,她也不听他们说什么了,步子慢腾腾,她挪到了后头去,也免得有人和她说话。
这应该是头一回吧,人家短短几句话把她搞得沉默了,更像是有些抑郁了似得。
“小姑姑,你没事吧?”从出了郡王府到刚刚回来,她那眼睛都跟藏了一把刀似得。这会儿,真‘偃旗息鼓’了,马长岐还有点儿于心不忍似得。
走在她身后一些,小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