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泱微微扬了扬下颌,让他尽管去看,项蠡还真不是太在意。
马长岐朝着项蠡躬了躬身,之后就过去了,明明心里头一股邪性在,偏偏往那房门紧闭的房间走时,脚步也无意识的放轻了,就好像担心会扰了人家清净似得。
终于走到了窗下,站在那儿,马长岐想了想,缓缓的偏头,隔着窗子的镂空往里面看。
他这偷窥的样子真没什么风度可言。
窗子的镂空还是很大的,毕竟这湘南一向湿热。
他看到了房间里面的人,看到的瞬间,眼睛真的一顿。
那个一身青衣的人就盘膝坐在床上,青霜白雪,不染纤尘。虽眼下是坐在床上,可就觉着他好像是坐在莲花座上。被托着,那周身上下,散着一股子柔和的光芒,圣光普照,不过如此了。
他垂着眼睛,静谧而祥和,脱离于这红尘,他是从天上来的,普度众生。
若是他能开口说话,吐出的必然是和雅梵音,也肯定悦耳至极。
就在马长岐还在震撼之中,他感觉自己的膝盖被踹了一下。回神儿,往旁边看,阮泱泱正双臂环胸的看着他呢。
她微微歪头,似笑非笑,“别跪啊。”他刚刚可是真明显一副要跪下匍匐顶礼膜拜的德行。
项蠡站在稍后一点儿,就和他昨天看德德一样,在看着他和阮泱泱。
“小姑姑,你刚刚说的,是他么?”完全和阮泱泱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啊。
阮泱泱向前一步,也侧头顺着窗子的镂空处往里看了看,之后如常的收回视线,“就是他。”
看阮泱泱那根本没有变化的脸色,马长岐又不确定的再次看了看屋子里的元息。再次看到,他还是觉得心里头一震,这世上有这样的人?
肯定没有,这就是佛门里出来的,即便是瞎了,也感受得到他那一身圣光。
“我就没见过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