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明目张胆的走远吧,却也真是要避开的样子。
她们俩是不想深究什么合适不合适的问题,当下的热闹最好看嘛。
盘膝坐在床上的人看着走过来的人,他应当是撑伞了,脸和上半身都挺干净的。唯独袍子下摆湿了,可见外面的雨有多大。
“擦些药。”走近,邺无渊第一时间就仔细的看她额头上的伤口,果然能看出结痂边缘有破坏过的痕迹。
“嗯。”没拒绝,她伸手,要把药膏拿过去。
邺无渊又岂能给她,就站在她面前,单手把小小的铁盒拧开,“这药膏虽止痛,但常用也不好。过了今晚若不疼了,明日就不许再擦了。”
能止痛,谁还管得了那么许多?
因为疼,再加上空气粘稠,她脑子就晕乎乎,要罢工一样。
看着他用无名指沾了些药膏,朝着她脑门儿伸过来,她也索性闭上眼睛。
他动作是真轻,反而搔的她有点儿痒。
“你特意冒雨赶回来给我送药的?”阮泱泱忽然问道。他一大早的就离开了,她还劝他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来着。
“说你不舒服,我自然得亲眼看看。”邺无渊说,他是真的很认真在给她涂药,无比认真。
“邺无渊,你就没听过一句话,叫做上赶着不是买卖。越这样,越不值钱。不如,你从此刻开始,试试矜持冷艳又高贵怎么样?说不准有大收获。”她闭着眼睛说,如若她能睁开眼睛,就能瞧见她眼眸深处那不死心的试探了。
视线从她的伤口上移开,落在了她的脸上。
邺无渊表情不变,其实他此刻就很矜贵,冷淡漠然。
“可能有些人天生就喜欢上赶着吧。”他如此说,没什么温度。
眼睛一睁,对上他,“那叫犯贱!”
“嗯。”盯着她的眼睛,他极其镇定的嗯了一声,赞同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