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问,其实打探的无不是他和魏小墨的关系罢了。
他们必然在儿时就相识,所以魏小墨才会知道他以前的模样。以前,就是个‘圣人’啊。
“姑娘可有收妖的打算?”元息出声了,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高僧这是在窥探我们凡人的隐私吗?我没那个金刚钻,也就不揽那瓷器活儿了。”她笑笑,之后看向马长岐,他好像还在元息的‘美貌’冲击下,心里头纠结复杂着呢。
转身,就对上了项蠡的眼睛。
项蠡先转身离开,阮泱泱也跟了上去。
走到了远处,项蠡才先停了下来,“一来一往,阮小姐可是察觉出什么了?”
“元息清楚魏小墨的一切,魏小墨也清楚他的。他们两个人,互相的知根知底。元息是信任魏小墨的,魏小墨……也不会害了他。只不过,想坏元息道行,这也是真的,无非就是想破坏他罢了。若真发生了要命的事情,这俩人绝对抱团。”这便是问题所在了,他们都是东夷人,这即是项蠡所不能忍。
只不过,帝王的不能忍,还是很温和的,最起码看起来是温和的。
“这些东夷人啊,真是能闹腾。好好的和尚不念经,瞎参合。”他双手负后,一派文气温和。
没有再说什么,阮泱泱认为,这个元息,并不单纯。尽管,他的外貌能骗很多很多人,可是,骗不了她。
但如若要她仔细的去说元息到底哪个地方不单纯,她却是不能轻易的断言。她或许可以在邺无渊那里随口胡说,张嘴就来,但就这种牵扯着两国之间的,她是真不能乱说。
天气也不知怎的变得闷热,阮泱泱在晌午时流了些汗,额头上沁出的汗水沾染了伤处。本来结痂了其实也没什么,可是因为有点儿痒痒,她无意的那么抬手一碰,指甲就刮破了结痂的一处,沁出的汗流进去,刺痛的让她瞬时就‘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