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刚过去,元息已经不见了。他必然是察觉到了,所以才会这么快就离开了。”
邺无渊轻轻颌首,“如此就贸然前来,还是过于鲁莽了。即便是抱着看戏的心,但当下城内情况你也知道,往后安全了,再看热闹吧。”
其实仔细听来,邺无渊的话还是带着商量的口气的。
若是细细探究,他就是不想让她不开心。
马长岐站在一边儿,也算是见识到这位镇国大将军的‘温柔’了,怕是这世上除了阮泱泱,也没人能享。
“主要是好奇,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躲藏在同一处。虽说没瞧见那元息,也不知他到底怎么回事儿,但今日也算解了某些疑惑了。”她接着说,还歪起了头。其实这会儿才猛然想起,魏小墨曾抱着邺无渊的大腿,说要给他做小。
这种事魏小墨没少做,总要给人家做小。那时好像觉得他是故意的,这会儿再想想,说不准也就是故意为了好玩儿呗。
也或许,与他真正的成长经历有什么关系。
邺无渊不动声色,就那么看着她,很明显在等着她接着往下说呢。
马长岐识趣的离开一些,尽管他也想知道,今日阮泱泱到底有什么发现,和魏小墨都说了啥。
站在门外的时候,那些亲卫的脸色一会儿一变,唯独他是什么都没听着。
“今儿,我算知道那魏小墨是男是女了。显然的,如果拂羽公子还有和郡王知道了这个消息,肯定会被恶心死的。”尤其拂羽曾被算计了一次,下了夜霜草,在幻境里和‘魏小墨’胡扯八扯,跟真真发生过似得。
所以这个时候,真的是知道无欲则刚的优势来了,眼前这坏犊子不曾动过任何心,所以他就不会因此而被恶心到。
但凡那些动过心的,可就糟喽!
邺无渊的眉头一动,倒是没有太诧异。
其实和阮泱泱一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