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应当就是刚刚入秋时,在盛都崇国寺讲经的那位高僧,来自东夷。”
这个项蠡倒是不知,“东夷。”
晚膳准备好了,就在亭子里用,阮泱泱要喝药,就先回了住处。
项蠡那儿有和郡王作陪,马长岐绕了个圈,就跑到了阮泱泱这儿来了。
“小姑姑,那和尚在城里,不如咱们……”他真是深思熟虑,心里头又有点儿邪性。就觉得那得长成啥样,能让他那大嫂不惜给人家下药,都要那啥。
“你是打算只瞧一瞧,还是扣起来给你大嫂送去,让她圆满啊?”喝着能把人苦死的药,阮泱泱嘴上不饶人。
马长岐啧了一声,“我就是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儿。不行的话,就把他赶出阳州城。再说,这人是不是故意的,偏往阳州城来。逃出去了,他不躲得远远地,还送到门口来了。”
“不过想想也是,他跑到阳州城做什么呢?现在这个风口,但凡有个东夷来的,都得重视。”也不知邺无渊那儿有没有注意到这个元息。
“我先派人进城探探。”马长岐是心里头别扭,想想他大嫂做的那些事,荒唐吧。他哥虽是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但这种羞辱也着实无法忍受。
觊觎出家人,头上没有一根毛,得长成啥样,让他大嫂不顾一切的。
“好。”阮泱泱点头,这个她同意。想想那日在大隐寺后,元息多狼狈的逃走,他没回东夷他自己的地盘儿,偏偏跑到了阳州城,多奇怪。
马长岐自己手底下的人就是阳州城里土生土长的了,在城中行走自是方便,又熟悉地形,占据天时地利。
很快的,翌日一大早,太阳还没出来呢,打探的人就回来了。
得到了消息,马长岐就坐不住了,跑到阮泱泱这儿来了。
站在门外等着,阮泱泱还没起身呢。
洗漱,更衣,全部收拾妥当了,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