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往里走,根本没走多远就被树木包围了。这园子门口的树不算是太稀奇,与外围的篱笆作用差不多,虽不用太仔细的侍弄,可人家却是十分争气,这果子结的,枝头都要压断了。
马长岐介绍,说这外围的果子成熟了,到时摘下来就尽数酿酒了,因为吃着没什么意思。
沿着石砖铺就的路往深处走,很快沿途就出现了半人高的栅栏,栅栏内围着的是柿子树。
这柿子树长得高大,柿子也结的不少,奇怪的就是,这柿子树的树干惨不忍睹,每一棵都那样,就像被当成了拴马桩似得,没一棵树的树皮是好的。
阮泱泱停下脚步,就盯着那些柿子树看,邺无渊也站在她身边不走了。
“马公子,这些树是生病了么?”但,这些树干的痕迹,可不像是因为生病,就像是人为的。
马长岐走过来,随后就笑了。
“小姑姑有所不知,咱们阳州城的读书人那是多如牛毛。但,能出人头地又有几个?这学业上不如意,心中郁结,无处发泄,大有人在。可大部分读书人,那是手无缚鸡之力,别说与人起冲突,见着了狗都吓得够呛。于是乎,我这一片柿子林,就是专为这些心中郁结的读书人准备的。来了这儿,就使劲儿踹,踹树。踹下来多少柿子,都归他们,想吃就吃,想扛走就扛走,在下不取一文。”马长岐介绍,那语气当真豪迈。
第一次听到这种事儿,阮泱泱真笑了。看了邺无渊一眼,她笑道:“马公子在湘南读书人之中,必然大名鼎鼎。”
“小姑姑过奖了,只是同为读书人,了解他们心中烦闷罢了。诶,小姑姑若有兴趣,也可以试试啊。不过,咱不踹这柿子树,咱去那边,那边的果树都归小姑姑了。小姑姑想踹就踹,踹下多少果子,都算在下的。”马长岐伸臂一指,那深处的树都相当宝贝。
阮泱泱轻轻摇头,“我这脚还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