泱泱就问起了正事。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也不知那离开阳州城的白弦怎么样了。
“拂羽的人跟着白弦,他去了小阳城。”邺无渊回答她,看得出她若是不问,他也不会主动提起。
“小阳城?说起来,这两座城之间,好似总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单手托腮,另一手拿着汤匙,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乳白的汤,这汤的颜色和她的皮肤差不了多少。
邺无渊抬手,把她能吃的菜都堆叠在她面前,不能吃的全部撤到自己这边来。
“我记得在盛都的时候,吕长山跟我说过,这东夷不是皇帝称大,而是墨府。这墨府掌管东夷所有的兵权,皇帝似乎被架空了一样。如今墨府当家的,是少将军。你在盛都时,和东夷的白门有过数次交锋。那么,眼下在这湘南暗地里作怪的,是那墨府还是白门?”虽说知道是东夷的人在闹腾,可到底是哪一个呢?
“看似白门在活动,但实则,也必然有墨府参与其中。不过,这里到底是大卫,不是他们那一亩三分地。”邺无渊放下银箸,声音很淡,面色也很淡。
轻轻点头,看邺无渊这么轻描淡写又很自信,她觉得目前的形势,他可能都掌控了。
别看他好似每天晚膳都会回来和她一同用,好像很清闲,但实则也就每天这一点时间能见着他。其余时间,他或许真是时时刻刻都在忙。
很快就到了去马长岐的园子‘观赏’的日子,正好赶了个大晴天。这个时候,盛都已经是冬天了,这湘南却湿热的让人觉得喘气都困难。
这种天气,实为阮泱泱之大忌,她最讨厌了。
被软轿抬着,她坐在里面不住的摇扇子,真热。
队伍很长,最前面是骑马而行的亲卫。
还有原本说任她自己去玩儿,结果一大早莫名其妙返回三生馆最后也跟来了的邺无渊。
阮泱泱觉得这家伙大概是一夜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