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没错,宋三鑫就是没想好怎么处理呢。
这回,他小妾也走了,他估摸着也从那刺激当中醒过来了,终于计划好该如何对付这对儿男女了。
下一刻,一个男人就被拖了出来,真的跟拖待宰的牲畜没什么区别,一直拖到了街巷里。
那男人可能也是被吓着了,一直到被扔到地上,他才反应过来。
身体一动,那个麻利,就直接跪在那儿了,简直五体投地。
显而易见,他明白这是谁找来了。
靠在窗口看戏,似乎是这种发展,才符合这些男人心中所想。不弄死这jian夫,枉为男人。
不过,事情的发展让人难以想象,或许可以这么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猜透宋三鑫在想什么,包括那个跪在地上吓得不轻的jian夫。
宋三鑫根本就没下车,是他手底下的人从窗口那里接过来一个信封,然后大步的走到那跪地的男人面前,塞到了他手里。
那男人战战兢兢,又十分意外,接过那信封,估计脑子转了几转都没明白这是为啥。
传递信封的人俯身,在那男人耳朵边说了几句话,随后便直起了身体。
只是晃了晃神,那男人就立即点头,简直是重获新生。
连滚带爬的站起身,迅速的退到一边儿,弓着身体。
队伍离开了,沿着那小妾离开的路,很快的消失在黑夜当中。
站在自家门口,晃了很久的jian夫终于回过神,转身步履不稳的回了家。
这发展,真真是出乎意料,阮泱泱都诧异不止。
果然啊,她的脑子可能还偏于书面,有些人,从未出现于书本或是她所见识的人群中。
这个宋三鑫,挺有意思。
“刚刚看那男人被拖出来就知道了马车里的人是谁,我想,他可能认识宋三鑫。不是那种只闻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