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用不用在下把诸葛闲赶紧接来啊。阮小姐娇滴滴的,这若是被打的鼻骨断了,得赶紧把诸葛闲派上去。”调子奇怪,摆明了就是在笑邺无渊。
在邺无渊手底下的人,其实什么都会,只是,不能沉迷。
但凡沉迷,就等着被收拾吧,他自己就是个例子啊。
而且,正是因为他被邺无渊给收拾了,倒是真起到了杀鸡儆猴的作用,往后这么多年来,还真没人敢沉迷了。
淡淡的扫了一眼阴阳怪气的拂羽,邺无渊随后站起身。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走了出去。
拂羽连连摇头,也起身笑着跟上去,他倒是想瞧瞧,邺无渊这心尖尖上的宝贝是怎么闹腾的。
藏香楼的赌场,是最大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装修亦是富丽堂皇,所见之处,均是纸醉金迷。
那些赌徒赌棍真是满头大汗,随着喊叫,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倒是庄家悠然的很,与那些赌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赌桌之上,赢也未必一直赢,输也未必一直输,但庄家必定是永远赢的那一个。
在人群之中前行,不时的避让开那些因为输钱而暴躁的赌徒,很快的,便在里面一棵巨大的珊瑚树周边,看到了亲卫的影子。
而里面的一张赌桌四周,围了一圈儿人,和外面的赌桌不一样,在这个赌桌上玩儿的,看起来都很有钱。也不似那般吵嚷,反倒挺安静。庄家在说话,声音悠闲。
没有走近,邺无渊与拂羽在靠近珊瑚树的地方停下,一眼就看到了那在赌钱的阮泱泱。
看见了她,也就看到了魏小墨,魏小墨就贴在阮泱泱身边,下巴还搁在她的肩膀上,眼睛盯着牌桌,在她耳边小声的说话。
阮泱泱始终笑模样,她面前堆着一堆筹码,这玩意儿叫大眼儿。何为大眼儿,铁制圆币,中间通开圆形的圈儿,像圆圆的眼睛。
这铁制圆币两面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