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映衬的他真是玉树临风,刚硬无铸,真真是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击败他。
前甲覆上,之后又将臂上的盔甲装上,那连接之处的带子看起来柔软,但实则非常结实。
看着他穿完,阮泱泱也微微歪了头,视线在他的身上来来回回,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是有笑意的,以及很明显的欣赏之色。
“如何?”看她不出声,邺无渊朝着她走了一步,似乎是想让她看的更清楚些。
“想听真话么?”阮泱泱脚步一动,开始缓缓的围着他转圈。
邺无渊微微低头,任她转到自己身后,他眼睛里也浮起了笑意来。
缓步的转了一圈儿,最后又回到了他面前,阮泱泱仰头看着他,之后笑道:“有这么一句话,叫做,日月同辉。将军此时,即是如此。”无法用别的词去形容,因为都不够。
她能想到的,也就是这四个字了。
“日月同辉。听起来,是夸奖的意思。”邺无渊垂眸看着她,随后动手解甲片。
必然是夸奖啊,阮泱泱只觉得,愈发接近,她在他身上看到的也愈发复杂。但又很纯粹,如此多变,可又顺理成章,他若是单面,可就不符合他将军的人设了。
将所有的甲片再重新挂了起来,那么厚重,他穿脱几下却是脸不红气不喘,当真看得出力道来。
他往木架上挂甲片,举起了右臂,衣领那里的布料被牵扯有的地方皱了起来,被衣领遮挡住的部分露出些许,阮泱泱站在那个位置,正好在这儿顺着皱起来的缝隙窥见了分毫。
微微皱眉,她只来得及看一下,他就放下了手臂,那被衣领遮掩下的痕迹就消失了,是疤痕。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她看错了,她瞧着,他衣领下的疤痕像牙印,像是被谁给咬了。咬的太重了,否则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疤痕。
转过身来,就和阮泱泱探究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