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化学原料的勾兑品,不过纪航成还是强忍呕吐的欲望,硬是把那个玩意吞入腹中。
“喝点酒润润吧。”
纪航成接过酒杯将里面的酒液一饮而尽。
虽然这自酿的米酒比不上那些高端洋酒,但到底是比那什么蛋黄派能入口。
纪航成又喝了一杯,身子渐渐地暖和了起来。
等到身体状态调整的差不多时候,纪航成才想起正事,他看着郁卿有些不解地问:“为什么要帮我?”
“没有为什么。”
郁卿嘴角微扬,他拿起酒勺又为纪航成添了一杯酒,而后又补了一句,“任何东西在性命面前都会变得不值一提,这就是我为什么帮你的理由。”
气氛有些诡异,纪航成觉得郁卿头顶上突然多了一圈光环,不过他这人向来喜欢特立独行,既然好人有人当了,他不介意当个坏人。
“哦,我以为你因为颜子期巴不得我曝尸荒野呢。”
瞧瞧这狭小的胸襟,打气筒都吹不大,不过没关系,纪航成觉得自己这样至少真实不虚伪。
面对纪航成的调侃郁卿也不放在心上,他端起白瓷杯闻了闻,“我和她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哪样?都给卡了,她都去你家住了,还不是什么样。”
纪航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小事他会记得这么牢,如果他的这种记忆力用在公司,纪老爷子一定会觉得是祖坟冒青烟了。
“卡?”
郁卿眸光一转,“什么卡?”
“别装了,有一次我在医院亲眼看到你给她一张卡。”
随着提示的线索越来越多,郁卿的记忆也渐渐地被勾了起来。
他想纪航成说的应该是那十万块钱的事。
调整片刻,郁卿推推眼镜,“你说的那卡并不是我给她的包养费,是我为了感谢她在关键的时候救了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