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很高兴,但是一旁的琴师却开口了。
“拜就拜完。”
萧宝儿:??
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拜完?
行了晚辈礼还不行,还要行个磕头大礼吗?
萧宝儿顿时犹豫起来,就在这个当口,卿亲亲忽然跳出来了,蹦蹦跳跳径直来到萧宝儿面前:
“宝儿姐姐,师傅的意思就是让你拜我啊!”
萧宝儿登时变色。
卿亲亲似乎毫无察觉:“因为,我就是裴承乐的师傅啊!”
我就是裴承乐的师傅啊——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从卿亲亲脆生生,带着点小奶音的嘴巴里说出来,到了萧宝儿的耳朵里,却一下子成了晴天霹雳。
卿亲亲竟然是裴承乐的师傅?
这怎么可能?
那她岂不是成了她萧宝儿的——师叔祖???
卿亲亲昂着小脑袋,带着笑看过来,萧宝儿的一张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简直不能再精彩。
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身份却反过来,目光所及之处,恨不得能掀起一场大战。
倘若目光能杀人的话,萧宝儿觉得自己早就把卿亲亲千刀万剐了。
奈何,今日她是一败涂地。
想来这一切,都早已在卿亲亲这贱丫头的算计之中了吧?
——你早就安排好了,是不是?
——宝儿姐姐才知道啊。
——好,算你有本事!
——承让承认咯。
眼刀来来回回,此时无声胜有声。
众目睽睽之下,萧宝儿掐住自己的手掌心,一再告诫自己不能失态,决不能失态,但是心里的沮丧愤怒却仍然排山倒海而来。
不过也就是片刻的时间,却又好似很久很久,久到萧宝儿觉得自己掐自己都掐出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