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怎么样,诗诗姐姐,敢不敢赌?”
方诗诗犹豫在当场。
旁边的小姑娘们窃窃私语起来:
“这卿亲亲竟然还敢加筹码,是不是她已经笃定能赢了?”
“她拿什么赢,都这会儿了,那书还没个影儿。”
“也是,我看还是诗诗能赢。”
“就怕诗诗被她唬住了,不敢赌,那就输了面子了……”
卿亲亲侧耳听着这些嘀咕,心里乐的不行。
方诗诗这小丫头爱面子,是众所周知的事,这可好了,不用她想办法撺掇,她的自己人就能撺掇着她把这件事答应下来。
不过这边杭婉儿却没有那么乐观。她轻轻拽了拽卿亲亲的袖子,一脸担忧。
卿亲亲只拍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看好戏的眼神。
“怎么样,诗诗姐姐,赌还是不赌?”卿亲亲直视方诗诗。
方诗诗还是有点犹疑:“赌也不是不行……不过还是得有个时辰限制。”
卿亲亲立刻一挑眉:“没问题,我也不要太久,就一炷香。”
说着,转头就命怜秋去取一炷香来,在裴先生桌案上的香炉里插上。
方诗诗都惊呆了。
一炷香的时间才有多久,这卿亲亲,就这么笃定她能在这短短的时间里,拿到书?
思来想去,方诗诗还是觉得自己赢的机会更大一些,何况这么多人看着,她绝对不能先认怂。
于是方诗诗挺胸抬头:“好,我赌了!”
“诗诗姐姐痛快!”卿亲亲笑眯眯地,转头命怜秋把那柱香点上了。
萧宝儿时刻注意着场上的情况,但一直没开口,关于印刷工坊的事情,昨日南宫焉已经差人来给她来信了。
南宫焉办事一向稳妥,她很信得过,所以,卿亲亲这小丫头,今天不过只是单纯虚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