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当结束一个热辣缠绵的吻时,林夏想想隐隐酸胀的那里,不免有了退缩之意。她是不是玩大了?
但是火已经被挑起,某人怎么能轻易的放过?
大灰狼开始镇压欲拒还迎的小白兔,房间里随即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第二天,被吃干抹净的林夏,没有丝毫悬念的起得很晚,但她一点也没有焦急。
家里有林秋他们给大棚那里付货,林春善解人意的昨天就说好了,今天他去化妆品店那边开门。
陆铮是下午的火车,打算中午在平房家里吃完饭,休息一会儿便要赶去火车站。
因此,林夏和陆铮心安理得的赖床,一直赖到两人的肚子开始抗议,她才爬起来洗漱为他做早餐。
这边放的东西并不多,厨房里有点面粉和土豆。
所以林夏当机立断给他弄了简单至极的疙瘩汤。
两人吃个饭也吃的甜蜜极了,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
一直磨磨蹭蹭到了十点多,他们才收拾收拾出门,顺便带上了一包陆铮的换洗衣裳。
至于林夏给他准备的吃食都在那面放着,没有往新房这面拿。
林夏呼吸着冷冽清新的空气,不由感叹,雪过天晴阳光这么好的天气里,他们竟然要面对离别,真是好不应景。
路上,沿途的雪景谁也没有心思去欣赏。
陆铮用力的握住林夏的小手,两个人慢悠悠的边走边聊。
林夏表现的很亢奋,叽叽喳喳的嘱咐这个说起那个的说个不停。
其实,林夏并没有面上那样的平静。
只要一想到他这一走,至少还要一个多月才能见到面,
她的心里酸酸涩涩闷闷的,连带着鼻子也发酸眼眶发热。
但她控制着伤感情绪,不让自己当着陆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