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妆台上的沙漏,“不到一刻钟。”
不等她再发问,他已然先抛出了问题:“你平日里睡觉都这么警醒吗?”
这能睡好吗?
凤雪汐舔了舔干涩的唇,淡淡一笑:“习惯了。”
她眼光落在茶壶上,习惯性去勾放在床里的外衫,一摸却摸了个空。
她这才记起,她是被高烧和药性的混和作用被迫入睡的,而她的外衫早已不知所踪。
“渴了?”珩平王注意到她的眼光,自然也看到了她干涩起皮的唇角,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手上。
“谢谢!”凤雪汐捧过茶杯,仰头“咕噜噜”一饮而尽。
清凉带着淡淡甜味的水,滋润着肿痛的喉咙,如久旱的大地迎来了甘霖,缓解了干渴冒烟的嗓子。
“还喝吗?”珩平王接过杯子,居高临下的站在床边。
凤雪汐点了点头,“我自己去。”
她起身,肩膀却被珩平王不轻不重的按了下去,“坐好!”
珩平王又倒了一杯水过来,“整日病殃殃的,真不知道你怎么活到现在的!还要本王伺候你。”
凤雪汐很想反驳一句,我没让你伺候。
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到底是底气不足,只能干笑两声道谢:“劳烦王爷了。”
“知道就好!”珩平王傲骄的一扬眉,眸底却氤氲着宠溺笑意。
随意聊了两句,凤雪汐谈起了正事,“王爷,您可知大夫人说了什么刺激到我娘了?”
珩平王一皱眉,这个他还真不知道。
从容宝斋出来,他便到处找她,发现她没回重云院,更是撒下了暗卫四处打探,后来才得知她被夏子悠带到了罗湖巷。
等他赶过去的时候,夏子悠不见了,倒是看到了潇瑾。
“本王不清楚,让秦羽给你说说情况吧。”他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