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文静就上了床。
被窝里照例是被薛长安暖热乎了的。
只是白文静钻进被窝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坚硬的被子里子刮在皮肤上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盖着报纸睡觉一样,让她很不舒坦。
薛长安察觉到了白文静的异常,忍不住开口问:“这是怎么了?”
白文静笑称:“你有没有感觉到被子有些硬?”
薛长安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背面,开口道:“是有些硬。要不我去换一床,大嫂前几日洗了床单被罩这些,进日就换了,所以有些硬。”
白文静知道,谢招娣向来仔细。
每每换洗被罩床单,她都是特意弄了烫熟的米浆水泡床单被罩的。
她曾经有问过这个大嫂,为什么要这样做,谢招娣告诉她这样弄的话洗出来的白被子里又白又周正,尤其是在折起来的时候,能弄得整整齐齐的。
白文静不可否认的确是这个道理,但就是睡觉的时候扎人了一些,整体来说没什么,至少还有些属于大米的香味儿。
“不换了吧,睡两日就好了,再说了,这都是大嫂辛辛苦苦的成果,我瞧着也怪好的。睡吧。”
白文静掖了被子,因为冷,她忍不住往下缩了身子,薛长安也察觉到了她的异动,伸手将她搂住。
薛长安的怀抱温暖极了,白文静眯着眼睛靠在怀里,不一会便陷入沉睡。
或许是因为腹中的胎儿增长得太快,白文静明显的察觉到,这几天她夜里上厕所的次数有些多了。
因为冷,她都有些舍不得从被窝里爬出来。
奈何尿意难忍,她只有披了薄袄子,悄悄从被窝里爬出来。
上完厕所,却听到有声音响动,像是薛小花的声音,并且声音是从后院传出来的。
这让她忍不住好奇,一步步靠近后院,果然看到了薛小花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