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灰意冷的准备回韶府另想他策的时候,一个年纪七八岁的童子,手里捏着个红艳艳的糖葫芦,笑嘻嘻地向她
行礼,“老夫人,我家师傅有请。”
“你家师傅是哪个?”
富家老太太虽然性格不讨喜,却是个极精明之人,有些事情,你说她泼也好说她不讲理不要脸也罢,总之,能够在夫君过逝之
后,凭一个女人能把个富家周转的风声水起,那也不是普通的妇人能够做得到的。
她一个杀猪将军的遗孀,初来皇城,除了韶家人之外,她还真不敢轻易在外边撒泼,更不敢随便招惹惹不起的人,毕竟,这种
人是最有自知之明的。
“你家师傅是哪个?老妇可不记得认识。”
此次外出,富家老太太身边除带了一个从富家带来的小侍女之外,并无带其他人。
她一个人偷跑出来,是想找机会得赏银的,可没想着跟不相干的人掺和。
一个放高利贷的阿六已经让她躲避不及了,这该不是韶关又变着法的使人算计自己的吧!
自以为真相的富家老太太紧攥着干瘦的手掌,紧张的汗都要下来了。
“老妇出来时间也不短了,我家儿子很凶的。”
用一个假定的凶儿子,似乎根本不能将人击退,小童子继续圆圆的小脸儿上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似乎是在说,你果然是如此
的一个老太太,甚至还象个小大人似的点了点头,“我家师傅辰起卜了一卦,说你是来求赏银的,想与人一叙。”
小童子胖乎乎的小手指着茶楼二楼的窗子,富老太太恰好看到窗口露出一个最近半年时间一直在这附近算命的黑须老者的脸,
为了确定童子所言属实,甚至还向他们这方招了招手。
哦,就是说嘛,一个穷算卦的还不足为惧,依着韶府的势力,还招惹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