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足矣,其它的也再没什么可求的
了。
当时她就那么不思后果的向周府尹提出了和离,让身边的两个大丫环受惊非小,直到如今还心有余悸的直拍前胸,“我的姑娘啊
,当初你巴巴的送给老候爷宝剑,就是为的脱离谢家,前来避难的。
可如果韶三公子真的同意了和离,你再回谢府,岂不是自打脸面?
以前咱们的日子就不好过,和离后回去,还有咱们的活路吗?”
叶梨歌脸带讥讽的轻笑出声,“回去?你以为出了谢府,咱还能够再回去吗?”
落雪吃惊的以手遮脸,“姑娘,你的意思是说谢家再不会接纳姑娘了吗?”
“谢家所禀承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和离出去的姑娘不仅伤风而且败俗,不落井下石便是好的了,哪里有再回去的道理
?”
“所以姑娘一准就没打算再回谢家?”
当年父亲出家出走后就再寻不得踪迹,让娘亲被叶家诟病,长兄虽是庶子却无逼迫之意,可却架不住叶家那一帮子老棺材瓤子
。
万般无奈之下,阿娘带着年幼的她离开了叶府,实指望谢家能够成为她最后的依仗,岂料,谢家的大门,在她出嫁的那一刻就
永远对她关上了。
那段时间,娘亲一直郁郁寡欢的带着她在梅园居住,病体沉沉之时,也没想着寻个大夫来瞧瞧,显是抱了消极求死的决心。
只是在临死前,求外公看在骨肉亲情的面上,收留叶梨歌,并且送上了十万两白银,这才换得叶梨歌在谢府十年的暂住权,其
薄情令得叶梨歌每每想起都会夜半寒凉。
想起阿娘以及阿娘临死前的绝望,叶梨歌顿时心情索然,连逛街也失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