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场所。
与普通船只不同的是,这花船因为其功用性,上边的各方面条件都是比较上档次的。
船头挑着两盏风灯,通由花船的桥岸也挑着两盏风灯,将这方天地照出一片昏昏黄黄的光亮。
五六个穿绸裹缎的青年公子哥一人搂着一个美貌姑娘,正嘻笑着往船上走着。
叶梨歌将视线定在其中一位身装酱红色圆领长袍的青年公子身上,此人一左一右各搂着一位浓妆艳抹的美貌佳人。
“大爷,你都来皇城一个多月了,今天才想起奴家,好忧伤哟!”
“心肝儿,爷之前他不是忙嘛。
这刚得了闲,可不就来陪你了嘛!”
“没良心的,就会嘴甜哄奴家……”
虽然晚上光线昏黄,虽然已经差不多两年没有见过长兄叶子衿了,可那轻佻的下作相,只是一眼,就让人看了个清楚。
这不是她那个如今正是临国候府当家人的长兄叶子衿,还能是哪个?
呵呵,当真是讽刺的紧呢!
自己在谢府苦苦挣扎,他却从来不闻不问,任由自己做个任人欺凌的孤女。
罢了!
原本就不曾抱有什么希望,倒也无所谓心伤与否。
抬头仰望着那无尽的苍穹,试图将眸子与夜色融为一体,“盛然,你看错了。”
“是,奴婢确实看错了。”
盛然咬紧下唇,努力将眼底的湿润风干。
姑娘虽然如今也有十五岁了,可终究还未及笄,说白了就还是个未成年人。
即便是在民风相对比较开放的大楚,其行为也要受到一定的限制,所以这几年,她就一直缩在谢府。
“子衿,几年不来皇城,没想到还一如既往的受美女欢迎啊!”
虽说只是一瞥,却引起了叶子衿身边有一位一直罩在黑影中的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