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怒视封炫,反唇相讥道:“你一个病秧子,也就只能对女人动手。”
封炫笑看着她,就像是看一个耍性子的孩子,表情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从嘴里缓缓流转出的话却字字带毒,“我再病弱也是武将家里出来的儿郎,些许花拳绣腿还是会的,郡主嫁我这么多年,竟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吗?也是,你的一腔心思全放到别的男人身上了,哪里还有空关心自己的夫君?可惜人家连看都不屑于看你一眼,也就我自幼体弱,不好找亲事,才娶了你。”
宗琦玉气得浑身都哆嗦了起来,封炫伸手轻揽,俯在她耳边小声说话,外人看过去,只觉得他神态温柔,是在细心安慰妻子,还要在心里暗道一声,这封家二郎真是好脾气,却不知他正在一脸温柔的喷射着毒汁。
“你说你拿什么跟安宁郡主争?身份地位她都不比你差,最初的时候,她的名声倒确实不如你,但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优势到后来不也被你自己作没了吗?连自己的亲父兄都厌弃了你,把你嫁给我,岳父大人和兄长还总觉得对我不起,若非岳母一腔慈母之心,你怕是连我这个病秧子夫君都捞不着。”
宗琦玉顿觉得满腔羞愤,“你既这么看不起我,当初又何必巴巴的娶我?”
为何呢?
封炫想了想,一边还要用力抓着宗琦玉要挣扎的双手。
他虽病弱,但终归是男子,真用了力气,宗琦玉一个深闺中的娇女子也轻易挣不开。
在她耳边轻笑一声,充满了讥诮,说道:“没办法,我一个病秧子,拖累了爹娘兄长这么多年,总也想要为他们做点贡献。你虽名声有瑕,但好歹是个郡主,岳父大人身为皇室宗正,深受陛下信任,我封家远在冀北,虽没有不臣之心,但看到四周围的地盘被陛下一个个收服,眼看着就只剩下北边了,心里也慌得很,有岳父大人在陛下面前为我们说几句好话,心里也能踏实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