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捏手指,她忽然问道:“听说你回府城了,怎么又来了?”
这些富贵公子哥都是这么闲的吗?前几天金公子还在为他们的离开而依依不舍,转眼你就回来抢了他辛苦偷走的小野猪,不得不说,真是抢得好极了。
景玥想到这段日子跟卫漓的争斗,微不可察的撇了下嘴角。
若不是看在阿萝的面子上,就现在的卫逸之,他能轻松的吊打一百个。
可惜有些事现在还不能跟阿萝说,唯有另找借口,“三坛葡萄酒尚未送往京城就先被卫老夫人扣下了一坛,分送了几户交好的人家,皆都赞不绝口,想必等那两坛酒送到京城之后亦能受到欢迎。上次拿酒时曾与你说起酒方的事,可惜当时未能谈妥,我这次就是为此而来,不知你意下如何?”
云萝一愣,“酿酒啊?”
“是。”
“方子其实挺简单的。”她有点不好意思拿这些来换银子。
只是自己酿酒来卖也就罢了,可若是拿方子来卖或与人合作,可就不仅仅只是百多两银子的事了。就像肥皂,等以后作坊开始运转起来,能赚到的银子何止几百两?
当然,她自己酿的是最简易的方法,毕竟条件有限,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如果正经要酿葡萄酒,这么粗糙可不行。
景玥不禁莞尔,“再简单,别人不都做不出来吗?”
云萝顿时精神一振,既然别人做不出来,她凭什么不能拿这些来赚银子呢?
可是,跟此人合作吗?总感觉又会占到大便宜,这让她如何安心?真的会有人因为那一点相助而几次三番的往她面前凑,又是送银子,又是给予方便和帮助吗?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想杀她灭口的,却毫无征兆的,这态度就变了。
看到她的眼神,景玥只觉得心里发苦,重来一世,他却再次把和阿萝之间的相处弄得一团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