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再晚些时候就要宵禁了。”姜羽凡瓮声瓮气缓缓说着。
“咦?”君青蓝瞧着姜羽凡:“你们不是都该回城去么?”
“我不走。”姜羽凡起身走至棺木边,将方才翻找出来的灯火蜡烛一样样收捡起来:“这里乱的很,你一个人收拾等天亮了也别想睡。我留下来帮帮你,收拾完了,随便对付一夜就行了。”
“容喜,去帮忙。”李从尧说道。
“姜小爷,您且歇着,这些粗活交给奴才就行。”容喜笑嘻嘻上前,姜羽凡才一眨眼的功夫,容喜已经将桌上的蜡烛尽数归拢了抱在怀里。笑容可掬瞧着君青蓝说道:“君大人,奴才要将这些放在哪?”
“……跟我来。”君青蓝眼眸飞快在屋中一扫,眼下这意思,这两人是……都不打算走了么?这怎么能行!
她匆匆给容喜指了去处,便立刻回转。姜羽凡与李从尧一个立于棺木边,一个坐在椅子上,谁都没有动弹。
“你们……。”
“这里离城门远着呢,我今天又没有骑马。等好不容易走到了,城门也早就关了。今夜我就在义庄过夜呗,顺便给你做个伴。这么些死人,你一个人守着,不怕么?”
“恩。”李从尧点头:“本王亦如是。”
君青蓝:“……。”
死人即便再可怕能有眼前这两个人可怕?她到底是个女子,在这小小方寸之间,要同两个男人一起过夜?
太生猛了!
“不行。”君青蓝摇头:“绝对不行!”
“本王明白了。”李从尧缓缓起身,开口唤容喜过来。
君青蓝舒口气,还好,走了一个!然而……
她心中才起了一个念头,李从尧骤然付下了身去。细碎的低咳毫无征兆自他寡薄唇瓣溢出,毫无征兆。
君青蓝尚不及反应,咳声大作,连绵不绝。李从尧颀长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