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过万的,还真不好凑。
再说了,这年月,谁家还有那么大的院子,当年地主大户家的院子,不都交公了吗?留下来的都是大干部家的,他们还能缺这卖祖宅的钱?”姥姥问他。
“姐啊,您倒是清楚,大干部家就是缺钱,他们也不能卖祖宅。您不清楚的就是,这些处理的院子,都是当年躲战乱,外地人在咱这置办的。解放后他们回到原籍,这里的房产有的当时处理了,没处理的就保留了下来。”
原来如此,有钱的人就是躲乱,也比劳苦大众舒服,到哪都置办处院子,放到现在虽然便宜到跳楼价,不过和这时的物价相比,也是一笔天文数字。
“临水这么大,就没有买得起院子的,既然大家都知道便宜,还能放到现在。”姥姥带着疑问,就是悠悠也有些不解。
“姐啊,您还不知道前些年的情况吗,别说刚解放时了,一直到文革,个人的多余资产上缴了几次,本地人谁家还有多余的房产。也就一些特殊的情况,这些大院子才保留了下来。
现在就是有闲钱,谁家还敢置办多余的房产,买这么个大院子,自己住不了,留着交公啊。
再说,就是有这钱也不敢露,你得说清来源啊。祖传的这么多钱,够着富农地主的成分了。
一大家子都工作,也攒不下这么多的钱。就是捡的也得上交,不是连孩子都会唱,捡到一分钱,交到警察叔叔手里吗。”
悠悠听他这一说,吓了一跳,也就自己这穿越人士,加上见过大世面的姥姥,才这么傻大胆,连着买了两处祸源,还在那沾沾自喜,以为捡了大便宜。更加作死的是,竟然都办了房产证明,恐怕别人找不着买主。
估计姥姥也是吓着了,“兄弟,那你还劝我买大院子?这哪是捡便宜啊,它就是个祸害。”
“姐,看你说的,兄弟我咋着也不能害你啊,那我还是人吗。这不是近两年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