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下雨天,雨势并不大。
朝颜忽然醒了。
银释一直守在床边,所以朝颜醒了,只要动一下,他就知道。
“主子,你总算醒了。”
朝颜在银释的帮忙下从床上坐起来,“我睡了多久?”
刚醒来的他,嗓音有些沙哑。
银释道:“三天了,主子饿吗?我给您准备些清粥。”
“嗯。”朝颜应了一声,没想到会睡这么久。
银释办事速非常快,没多久,就端来一碗清粥。
朝颜也洗漱完毕,坐在桌前,闻着小米粥的香味,却一点食欲都没有。
他还是拿着勺子,舀了一口粥送进嘴里,像是想起来什么,他问:“我怎么会突然晕倒?”
银释抬眸看了几眼朝颜,发现主子好像不记得三天前的事,他犹豫着开口:“是我把您给劈晕的。”
朝颜抬起头,嗓音带着疑惑:“为什么?”
银释见主子没有生气,他才道:“因为我怕主子做出后悔的事来,所以就自作主张的把您给劈晕了。”
做出后悔的事?
朝颜低下头,继续吃着碗里的小米粥,没再问。
…
连着三天没出门,秦舒从起初的烦躁,到现在的心平气和的看书,因为看书可以打发时间。
外面下起雨,湿冷的风从窗户吹进来,感觉有点冷。
她侧头看过去,阳台上的栏杆上的花早就开了好几波,紫色的花,开满了栏杆,很好看。
她站起身走到阳台,看着雨幕里的朝颜花,被雨水冲刷的越发的娇艳,风吹过来时,朝颜花摇摆不定,有点可怜。
她正要关上窗户,就看见雨幕里,一道白色的身影撑着油纸伞朝她这里走过来。
他走的很慢,因为看不见。
她关上窗户,转身来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