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就是在敷衍她。
她吃了两口米饭,忽然停下来,抬头看向对面的朝颜,“你放我离开,以前的事,我们一笔勾销,就当作我们不认识。”
朝颜咀嚼的动作先是一顿,随即又以缓慢的速度咀嚼起来,直到吞咽下去,他才开口讯:“我不放。”
秦舒有些生气,这大概就是她一直抑郁的原因。
“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非要把困在你身边?”
朝颜吃了一口米饭,慢慢咀嚼,没回答。
秦舒直接放下碗筷,压根就没胃口吃,她想发火,脑海里突然闪过他已经瘦到没形的身体,她又把怒火给压下来。
“倒底怎样,你才肯放我离开?”
朝颜毫无起伏的嗓音,像被冰冷雨水冲刷过,带着阴冷:“除非我死了。”
“你……”秦舒猛的站起身,怒瞪着朝颜,“你喜欢我是吗?”
朝颜又吃了一口白米饭,细细咀嚼,慢慢吞咽,没回答。
秦舒等了一会,没等到回答,她就当他默认了。
“你喜欢我,所以就想困着我?我告诉过你,我有老公有儿子,你这样做,真恶心!”
秦舒说完不再看他,饭也不吃了,扭头就走。
朝颜停下咀嚼的动作,嘴里含着未嚼烂的白米饭,失了血色的双唇紧紧抿着,始终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银释没有想到吃饭吃的好好的,主子也好不容易吃白米饭了,结果却闹成这样。
他看向主子,见主子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不免有些担心,他轻轻的唤了一声:“主子?”
“她说我恶心。”朝颜张了张嘴,像是在自言自语。
银释安慰道:“主子,秦小姐是在说气话,您别多想。”
朝颜坐在那里,整个人都像是被阴暗给笼罩,苍白的面色阴沉沉的。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