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爱说话的少年,比她大几岁,应该叫小哥哥。
所以连着两次,她都趁着大家不注意,从后山下来,去看那个小哥哥。
少年眼睛上蒙着纱布,快把整张脸都蒙起来了,只能看见漂亮的下巴。
他眼睛看不见。
两次来她都发现少年坐在亭子里,一动不动的,像个小和尚在打坐。
她迈着细小的步子,走进亭子里,在他身后大声喊:“啊!!!”试图想吓到他。
她吓过不少人,岐山上的人基本上都被她吓过,也都露出被吓到的表情,除了师傅以外。
只不过让她失望的是,少年好像压根就没听见她的喊声,更别提被吓得跌倒在地。
她有些失望的在少年身边坐下来,有些不满的撇撇嘴:“你怎么一点都不怕的样子?”
少年:“……”
凌宝见他还是不说话,就好奇的凑过去,盯着他蒙着纱布的眼睛看,又盯着他的耳朵看,他耳垂有些薄。
她好像听谁说过,耳垂薄的人,福薄命也薄。
但她不信。
“你坐多久了?腿麻吗?我刚上山那会,师傅让我蹲马步,不到半个小时,我腿就麻了。”
少年:“……”
为了验证他腿麻了没有,凌宝伸出带着肉感的小手,捏了捏他的腿,还不忘抬头问他,“麻吗?”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少年给拍开,明显是生气了。
“你还在生气吗?”凌宝以为他还在生那天被她砸进水底差点晕过去的事。
“我是不小心从山上掉下来的,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水里,我又没有千里眼,再说,我不是把你拉上岸了吗?还给你道歉了。”
凌宝自顾自的解释了一通,不过少年好像并不领情,因为根本就没搭理她。
她是趁着吃午饭时间偷偷下山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