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走。
银释走到岸边停下脚步,侧头看向湖中心的亭子,其实他也不明白主子为什么每天都要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一坐就是一整天,山上的和尚也做不到。
银释不是从小就跟着朝颜,他遇见朝颜时,朝颜正好十八周岁,那时已经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金牌杀手。
朝颜十八岁之前的事,他都不知道。
他心疼主子,明明想让秦小姐陪着,却每天坐在湖中心,不让人接近。
主子也不说。
秦舒回到房间后,就去洗澡。
她洗的很慢,一边洗一边想,有什么办法下山?
等洗完,身上的肌肤已经别热水泡红了,她肌肤本就白皙,显得更红。
她拿出毛巾随意的擦拭着水珠,然后披着睡袍,躺在床上,经过书橱时,她抽出一本书,躺在床上,翻看书籍家消磨时间。
床头的灯很柔和,看书时并不觉得不舒服。
看书能让人安静下来,心平气和。
加上房间里的淡淡熏香,更有安神的作用。
不知不觉,便有困意,上下眼皮开始打架,拉都拉不开,秦舒抵不住困意,就这样靠在床头歪着脑袋,睡着了。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树影印在窗户上,形成好看的剪影。
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由外推开,一道欣长的白色身影走进来,月光下,光洁的下颚越发的苍白。
门光上后,欣长的身影缓慢来到床边,像是走了很多遍,即使看不见,也能准确无误的来到床边。
和昨晚一样,他在床边坐下来,苍白细长的手指缓缓摸索着,手指碰到她的手时,感觉到她的温热的体温,让他一时间有点不舍得移开。
知道她已经睡熟了,因为熏香的缘故,不会轻易醒来。
他迟疑了一会,手移向她的手,然后握住她的手,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