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先他一步说了出来。
“之前我在傻徒儿三番五次的找我喝酒,喝的醉兮兮的还伤心欲绝的,不都是为了你嘛。
嘿嘿!
徒儿,我没猜错吧?”
朱高裕:“……”
王寄与韩摆先:“……”
两人努力装死,哪怕是迟钝如韩摆先也觉得这样的场合说这样的话不合适。
他们在这听更加不合适,但是如果此时就逃了的话,好像又显得有点欲盖弥彰了。
张宴洋啃排骨的嘴微微顿了顿。
看了一眼朱高裕。
淡定的道:“喔”
这一声“哦”听得在场的众人思绪乱飞,特别是朱高裕。
他不希望他师傅把他的一些糟糕的一面,特别是在情感上无助的那一面拿来说,特别是在张宴洋面前说。
他朱高裕算不得是光明磊落,但在这事儿上却是骄傲的。
他确实想要与宴洋在一起。
但他想要的是宴洋心甘情愿与他在一起,而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因素。
“嘿!我厉害吧,第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你该也是知道我这傻徒儿喜欢你吧?”不等张宴洋答,威武大将军闷了一口酒,继续自言自语的道:“你知道的!”
“先前我的傻徒儿找我哭诉的时候,我还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让我这傻徒儿这般肝肠寸断的?
该不会对方擅长玩欲擒故纵吧?
我还想着我这傻徒儿真可怜呢。好不容易有了心仪的姑娘,结果对方却这般对他。
不过今日见着你了,我就知事实不是这样的,是我想多了。
这就是一个郎有情妾无意的故事罢了。”
朱高裕:“……”
所以他不要脸的是吗?
韩摆先与王寄二人已经在努力的降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