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裕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几分笑意:“我也是偶然间才见着这制香的人的。人家一开始也是不肯给香的,我是花了一番功夫才让他忍痛掏了一瓶出来的。”
他虽是裕王,却也不喜欢做那强人所难的事儿。当然,张宴洋除外。
张宴洋仔细地把那个盖子给合拢。
挑了挑眉,一双黑黝黝的眼睛看着朱高裕:“说吧,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以身相许如何?”
张宴洋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那,后日来我府中玩一天?”
张宴洋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精致的小瓶子扔回朱高裕的手中。
接着一咕噜的躺回自己的温暖的被窝。
留一个被被子裹着背影对着着朱高裕。
“东西你拿走吧,我不要了。”
不就是一瓶香吗?谁稀罕呢。哼!
“生气了?
后天是我的生辰。
唉~
去年的那一天,我是在云安的边境与将士们在寒冷的风雪中度过的。前年的那一天我深入到北疆内部……大前年的那一天……”
“好了啦!我去!”
张宴洋忍不住把自己的身板往床里边挪了挪,说话就好好说话嘛,没事离那么近干嘛呀!
“当真?”
“再问!我就不去了!”
“好好,那你能给我做长寿面吗?”
“没做过,不会做。”
“只要是你做的面,我都吃。”
“喔”
“三顿”在张宴洋要发飙的前一瞬朱高裕赶忙道:“去年我就没吃长寿面,前年我也没吃……”
“好!”声音有一点咬牙切齿。
“嗯,那你好梦!”
“朱——高——裕!”
张宴洋怒